的大夫。看到楼望和来了,众人自动让开一条路。
楼望和走进卧房,一眼就看到父亲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右肩上插着一支三寸来长的黑色小箭,箭杆上刻着一个古怪的符号。
“爹!”楼望和冲到床边,握住父亲的手。楼和应的手冰凉,脉搏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楼和应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儿子,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你来了……没事,爹死不了。”
“您别说话,大夫在想办法。”楼望和转头看向旁边的大夫,“怎么样?”
为首的大夫是个五十来岁的瘦削老者,在东南亚一带颇有名气。他皱着眉头摇了摇头:“老爷中的暗器上有毒,这毒老夫从未见过,只能先用常规的法子拔毒,但能不能奏效……”
“让我看看。”沈清鸢走上前,从腰间取下一个荷包,从里面倒出几粒药丸。她掰开其中一粒,放在鼻端闻了闻,脸色微变。
“怎么了?”楼望和问。
“这箭上的毒,是黑石盟特有的‘石毒’。”沈清鸢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楼望和和秦九真能听到,“用七种矿石研磨而成,无色无味,入血即溶。寻常的解毒药根本没用,需要用玉髓来解。”
“玉髓?”楼望和一愣。
沈清鸢从怀中取出弥勒玉佛,在手里掂了掂:“弥勒玉佛本身就是一块上品玉髓,内含精纯的玉气。如果将玉佛放在伤口上,让玉气渗入血脉,可以中和石毒。但这样一来,玉佛中的玉气就会损耗大半,以后还能不能感应秘纹,就不好说了。”
楼望和沉默了片刻,看着父亲越来越灰败的脸色,咬了咬牙:“救人要紧,秘纹的事以后再说。”
沈清鸢点点头,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她将弥勒玉佛贴在楼和应右肩的伤口上,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念诵什么咒语。
众人屏息凝神地看着,谁也不敢出声。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弥勒玉佛的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青光,那青光顺着箭伤渗入楼和应的皮肉之中。楼和应原本灰败的脸色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嘴唇上的紫色也慢慢褪去。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沈清鸢睁开眼睛,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她轻轻将弥勒玉佛从伤口上拿开,玉佛原本温润的光泽黯淡了许多,表面甚至还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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