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国,怕是要有一场,天大的劫数了。”
“你……何时才能回来呢?”
……
中土,榆林。
刺史府,后院厢房。
庆功的宴席早已散去,喧嚣一夜的榆林城,也终于在这后半夜,沉入了一片疲惫而安宁的静谧之中。
厢房之内,烛火摇曳。
“惊弦姑娘,宽衣吧。”
陆长风的声音,温和而平静。
案几对面,一身劲装的王惊弦,那张明艳的俏脸,“腾“地一下,便红透了:“陆、陆先生……这……”
“你肩上那道刀伤,深可见骨,又淤了一夜的血,还残存太墟之力……”
陆长风看着她,眉宇间是纯粹的关切:“若再拖下去,只怕日后这条手臂,都要落下病根,如果是寻常的伤,神农气足以,但太墟之力……需得贴着伤处施为。”
他说的是实话,虽然听着像耍流氓。
贺琛制作的那些人身上都有昆仑剑上逸散的太墟之力。
这样的力量造成的伤口,就算是他,也要全力以赴。
王惊弦咬了咬唇。
道理,她自然是懂的。
可要她当着他的面,褪下这甲胄里衣,露出那半边肩头……
她只觉一颗心,怦怦地,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陆先生……你莫要看。”她声若蚊蚋。
陆长风哭笑不得:“我不是看,我是要治……”说完偏过头。
王惊弦这才红着脸,颤抖着手,解开了那身沉重的甲胄,又将那被血浸透、黏在伤口上的里衣,一点点地,褪下了半边。
那半边香肩,肌肤胜雪,只是此刻,那雪白的肩头之上,一道狰狞的刀伤,正淤着紫黑色的血,触目惊心。
“好了。”她别过头,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羞赧与紧张。
陆长风这才转过身来。
他的目光,落在那道伤口之上,神情一片专注与坦然,果真是面不改色,没有半分旁的心思,仿佛眼前只是一具需要救治的躯壳,而非一位芳华绝代的少女。
他伸出手,两指并拢,轻轻按在了那伤口的四周。
一缕温润、平和、蕴含着无穷生机的青色气息,自他的指尖,缓缓地,渡入了王惊弦的伤处。
——神农气。
那一缕青气入体,王惊弦只觉一股温暖而酥麻的暖流,自肩头蔓延开来,那钻心的剧痛,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