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洛清歌看他忽然间若有所思、显得越发“高深莫测”的神情,再结合他方才那番从风雅到医理的急速转折,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宛如冰雪初融,春花乍绽,将她身上那份清冷疏离冲淡了不少,多了几分鲜活的人气。
“公子。”
她眉眼弯弯:“你这人,当真是有趣得紧。方才还在论诗听琴,转眼便成了悬壶济世的良医,这般……别致的知音,清歌还是头一回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