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死时的惨状到现在还浮现在她们脑海里,谁看了不说一声真是狠。
惨绝人寰。
房间许久的沉默,司柠做足准备后又道。
“我现在腹中怀着夫君的骨肉,这是国公府嫡出的唯一血脉,如果我出点差错,国公府嫡出一脉可就绝了。我死不足惜,但孩子是无辜的,我想保住这点子血脉。”
国公夫人看了一眼司柠的肚子,似乎大起来了。
她不免有些动容,司柠说的对,这个孩子是怀洲,是国公府嫡出的唯一血脉。
找了这么久,怀洲怕是凶多吉少了,这个孩子若再出点事,嫡出一脉真就绝后了。
“母亲!”楚怀茵见国公夫人动容了,出声唤道。
不让司柠去讨要钱财,那她的嫁妆怎么办?
国公夫人愁容遍布,让楚怀茵稍安勿躁。
她没有傻到一点东西都不留,全部拱手相送出去。
司柠窥探到了国公夫人的神情,眼波流转。
“那些银钱我也想要回来,可是我真的没办法,我没有用,竟连点资产都保不住,什么都没法给孩子留。”
她说着话,手抚摸在稍微突起的腹部,满是愧疚。
国公夫人看过去,眼底有些犹豫。
司柠肚子里的孩子是怀洲唯一的血脉,是国公府嫡出之子。
家中资产,理应都应该留给他。
只是不知道,司柠这胎,是男胎还是女胎。
“母亲,我不想再继续去服侍沈大人,是因为大夫诊断出这乃是个男胎,我是怕这胎出什么意外。”司柠及时道。
国公夫人眼睛都亮了一下,喜出望外。
是个男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