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都撕烂了,没什么面子可言了。司柠脸色冷得出奇。
“你的凤钗,我怎会知道?”国公夫人不认。
“就是,你的东西你自己不收好,现在反过来跟我们讨要。”楚怀茵帮衬着怒怼。
司柠什么嘴脸没见过,对此根本不放在心上。
“国公府马上就会被抄家,母亲想将楚怀茵嫁出去逃过一劫可以理解,可母亲偷拿我的凤钗充当楚怀茵的,就不怕她走我的老路?”
司柠不想跟他们拉扯太多浑话,只言语击中。
当初的太傅府被抄,她只身嫁进国公府,紧接着夫君战死,国公府大厦将倾。
楚怀茵的后路,与她又有什么不同?
国公府快要被抄,只身嫁去旁的家族,世事无常,那家族今后如何,谁又能说个准?
“你在胡说八道,我就撕烂你的嘴。”莫名被诅咒了,楚怀茵气不打一出来。
她才不要走司柠的老路,她要带着万贯家产出嫁,活的风生水起。
“拿了别人的东西,就要承载别人的命运。二妹妹可知道这个理?”司柠奚落嘲讽。
“我没拿!”楚怀茵脸皮子多厚,怎会因为这么一点诅咒就破防。
“现在拿出来最好,可不要等着官府前来。在大抄前再小抄一次。”司柠警告。
国公府已经烂在了泥里,她不怕多踩几脚。
“你口口声声说凤钗我们拿了,说话做事可要有证据。”国公夫人脸色难看。
她本以为司柠可以收服沈言酌的心,将国公府扶持起来。
可闹腾了这么久,浪费了那么多精力和财力,什么都没有换回来。
她怎能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