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看着司柠，摸不清她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陆小姐说可以救国公府男眷，但空口无凭，让我怎能相信。如果陆小姐肯立字据，就事情全部写下，再签字画押，那我便信了。”
司柠声音不大不小，不轻不重，回荡在房间，让每个人都小小沉默了起来。
陆冬芯咬着后槽牙犹豫了起来，她不敢签这样的字据，因为她办不到。
“陆小姐在犹豫什么？既然你说了自己可以办到，那那立张字据又有何妨？还是说陆小姐根本没有把握，说那些话都只是为了诱惑我下跪？”
说到后面，司柠声音都硬了起来，还带着被欺骗的恼怒。
国公夫人也是另样眼神盯着陆冬芯，看穿她计谋心思的生气。
明知道他们现在正着急上火着，还来欺骗。
还有没有人性！
“陆小姐办不到，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了。”司柠嘲弄的眼神，“来人，送客。”
那两名婆子上前一步，凶神恶煞地横在陆冬芯身前。
陆冬芯面上特别的难堪，下意识后退两步，本来现在走掉是最好的结果，可不知为何，她的自尊心腾升起了，不允许她就这样退避。
“谁说我做不到，笔墨纸砚，我签就是了。”陆冬芯大手一挥，硬着头皮道。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齐齐落在陆冬芯身上。
或打量或诧异。
包括司柠，也是审视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