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酌。
“就这么爱他吗?”沈言酌扣住司柠胳膊,殷红眼眸死死盯着她,说不出的悲切。
他都这么对她了,想把她送给别人,她为什么就是看不清。
司柠注意力全在那头的楚怀洲身上,沈言酌这一脚很是重,楚怀洲接连吐出好几口血,试着往起爬,没两下就彻底晕厥了过去。
一动不动,不知道是活着还是死了。
司柠眉心拧的极高,挣扎着要过去查看。
她找了这么久,要是因为这一脚没了,那真是可惜了。
“回答我!”沈言酌却是不撒手,嘶吼之声。
司柠焦急眼神转过来,“你踹他做什么?你没看见他伤那么重吗?这一脚他要是死了怎么办?”
司柠很是生气,咆哮着质问沈言酌。
明明是沈言酌教她的,想要折磨人不能速战速决,先给他希望,在希望快来的时候破灭掉,然后再给他新的希望,再破灭。
等他扛不住了让他喘口气,等他恢复过来了再折磨。
这些话她都记在心里,为什么他就能忘记。
“死了就死了,我怕!”沈言酌眼神失望悲伤,“你竟然为了他吼我!”
司柠:......
“我在与你说为什么要踹他这么狠?”她生气又无奈。
沈言酌眼神没什么多余的变化,“你为了他,不仅接二连三吼我,还质问我。”
司柠生气的表情掺杂上无奈和无语。
“放开我!”她扬臂要挣开束缚,男人死死拽着就是不撒手。
“我去看看他死了没有。”她心累道。
要不是沈言酌,她的计划早就成了。可要不是沈言酌,她的计划也不能走到这一步。
成也沈言酌,败也沈言酌。
沈言酌抓着她手不肯放,“你心里只有他是吗?我陪了你这么久,在你心里一点地位都没有?他一出现我就成了透明人?”
司柠胸脯重重起伏,暗自叹出一口气。
“我们什么关系?我们是见不得光的关系。”
沈言酌后槽牙死死咬住,“我们才不是见不得光的关系,我们是主子奴隶的关系。”
司柠不解,什么意思?
“我是你挥之则来,呼之则去的奴隶。需要我了上赶着来,不需要了弃之不理。”沈言酌悲伤道。
这话司柠没法反驳,因为她对沈言酌就是这样的。
“是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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