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柠皱眉,胳膊肘低开他。
沈言酌怕她伤着手腕,也不强硬,侧身起开了。
“楚怀洲......”
“别在我面前提他!”
司柠话刚出,沈言酌冷声打断。
司柠唇瓣颤了颤,未出的话尽数吞咽下去。
沈言酌掌心抚摸过她侧颊,“乖一点,别说让我动气之话。”
司柠沉寂眼神直勾勾注视着沈言酌,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这是他一贯的手段。
“我要找到他。”司柠不卑不亢,盯着他眼说道。
沈言酌上下眼皮微眯,“找啊,我说不让你找了吗?”他说这话时的语调与平时顽劣语调大不相同,大有一种你找你的,我找我的,各凭本事。
“我留他有用,你不能直接杀了他。”司柠悲凉声。
论找人的手段,她哪里比得过沈言酌。
直接让楚怀洲死了太便宜他了,她要让他生不如死。
沈言酌嘲笑出了声,“留他有用?有什么用?我还不够你用吗?”他情绪变了变,大掌扣住她后脑,拉到自己眼前。
“告诉我?我不行吗?满足不了你吗?非要他吗?”沈言酌一字一顿质问。
司柠五官敛起,“我并非说这事。”
“那是什么?”沈言酌眼底掠过偏执,“我再三叮嘱过你不许他碰,可你连孩子都有了。”
司柠眼底爬上痛苦,“这孩子......”
“他死定了!”沈言酌不想听她说楚怀洲和孩子,掐她脖颈到她耳畔,“你要是聪明,就乖乖讨好我,别惹我生气,我或许会看他在你肚子里的份上,留他一命。”
司柠闭了下眼,疲态尽显。
“听见了吗?”沈言酌又温柔又阴鸷。
司柠只觉得身心疲倦,“滚!”她没有大吵大闹,平静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