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无声诉说着他的不适。
她从榻上坐下来,俯身倾在跟前,近距离凑近沈言酌,手掌慢慢打圈上药的时候,嘴里吹着气,似要为他缓解疼痛。
司柠移动,沈言酌还以为她这就敷衍完了,刚回眸要说不行,腰间拂来凉风,他心头侯然一跳,软成一片。
他没再出声,不忍打破这份难得的祥和宁静。
不知过了多久,司柠一声“好了”,让寂静的马车气氛回升。
“大小姐好生贤惠,不如我娶了吧。”沈言酌歪头,手掌闲闲撑着下颌,眼神认真,话语却戏弄。
司柠收拾药膏的手顿了下,一瞬后羽睫轻闪。
沈言酌是第一个闯进她心里的男人,他热烈直白,有能力解决一切,那时的她是真的以为能嫁他。
“沈大人不是要给我惊喜?在哪?”她全程未抬头,听他戏谑声并不回应。
沈言酌眼底情绪逐渐暗下,今日他借着气氛说出这话,是从司柠身上感受到了一丝对他的爱意。
没想到一切都是他的错觉!
这句话,也许这辈子都再说不出口了。
“本来要昨夜给大小姐的,没想到偷听到了大小姐在说我坏话。”沈言酌拿出一册呈帖递给司柠。
司柠莫名心虚,“那真是不小心了,下次我一定注意。”
“哈哈!”沈言酌清脆笑声,“大小姐的叫骂声我可听了不少,那两句不疼不痒的算个什么。”
司柠无语,他的话题真是无时无刻不往那方面想。
在床上,她确实叫骂过很多次,但他从不心软。
想到男人故意的折腾,司柠愤愤从他手中夺回册子。
本没当回事,以为是和国公府有关的事,谁知这册子上写的并非公事,而是家书。
这是兄长的字迹,她认得。
死寂的眼神顷刻间迸射出亮光,不自觉集中注意力,全在这封书信上。
从头翻看到尾部,全是兄长的叮嘱和宽慰。
心口莫名酸涩,眼眶蓄了泪花。
“什么时候,才能为我流泪。”沈言酌指腹擦过她眼角。
司柠别过头,将泪珠擦拭干净,“多谢沈大人帮助。”她知道这一切都是沈言酌做的,兄长提及了。
沈言酌扬眉,“我帮忙可不是永久的,得看你后续的表现。”
他这话说的明白,要司柠永远求他。
司柠阖上册子,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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