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猜,就知道是楚怀茵去告了状。
“小姐,夫人让人传来话,说小姐在庭院动手,有失体统,让小姐去祠堂罚跪一天一夜。”春桃委屈禀告,说着话眼泪就掉了下来,“她们怎么都欺负小姐。”
“她们没有欺负我,确实是我打了楚怀茵。”司柠安慰。
“小姐不会主动闹事的,定是大小姐做了很过分的事,小姐才忍无可忍动手的。”春桃眼睛红红的,不忍司柠受罚。
司柠仰头靠在浴桶边缘,“放心吧,我不会去祠堂罚跪。”
以前的她或许会乖乖受罚,现在不会了。
“可夫人那边已经下了令,嬷嬷在外面等着了。”春桃担忧不已。
“放心,我有办法。”
听小姐这么说,春桃也不再说什么,但脸上的担忧丝毫不减。
慢悠悠泡了澡,更衣收拾,天边都暗了下来,等待的嬷嬷隐隐有些不耐烦。
“少奶奶好大的架子,如今连夫人的话都不放在眼里了。”这嬷嬷是国公夫人身边的老人,谁见了不恭恭敬敬,何时被冷落过这么久。
丫鬟们不敢言语,只能跑进去催促司柠。
司柠不慌不忙更衣,梳妆打扮。
“戴那支凤钗!”司柠说道。
她才意识到就算事情解决了,她也要个人傍身才能立足。能解决一切问题的,普天之下除了皇上,唯有沈言酌了。
春桃从妆奁最深处拿出一只上好的檀木锦盒,打开盒子,一只惟妙惟肖的凤钗入人眼。
司柠接过凤钗,细细抚摸。
本朝女子出嫁,夫家都会为新娘子打造一只凤钗,但国公府并未给她打造,当时的情况特殊,她也顾不得那么多。
出嫁那日,她身着喜服等着楚怀洲来接亲时,沈言酌出现了。
他将这只凤钗戴在她发间,站在她身后,反手禁锢挑起她下颌,盯着铜镜里的她冷冷抛出一句。
“在旨意下达国公府前,别让楚怀洲碰你。”
留下这一句话,他转身离去,不带任何留念。
那一刻她似乎明白了,沈言酌对她有的只是不甘心的占有欲,无半点爱意。
现在,她想用这支凤钗唤起沈言酌对她的占有,从而庇佑她。
“少奶奶再不出来,老奴可就要命人来拿了。”那刁奴拿个鸡毛当令箭,叫嚣道。
丫鬟们正不知该如何才好时,房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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