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清楚,将账上银子用完了,我们今后如何活?”楚怀茵坐不住了,站起身质问。
本来国公府入不敷出,母亲将她的嫁妆支了出来度过难关。谁成想难关还未过去,银子都没了。
老祖宗和国公夫人想法同楚怀茵一致,但碍于司柠做这事是为了楚怀洲,她们也不能明面上说什么。
司柠斜看楚怀茵一眼,她们也知道没了银子活不了。那还将她带来的那点钱财全部收了去充公,不给她一丁点。
太傅府被抄时,母亲忙让人抬几箱宝物,充作她的嫁妆存放到祠堂。
本朝律法,女子嫁妆和祭拜祖先的财物,不予追究。
后来她嫁给楚怀洲,那几箱东西也就成了她唯一的嫁妆。
本来她只身一人,有几箱珠宝傍身也是好的,不至于寸步难行,可谁知她刚嫁进国公府的门,国公夫人就命人将东西充了自家金库。
美其名曰如今都是一家人,她想要什么只管命下人去采买。她的那几箱东西就充了公,以后好用来上下打点,让流放的司家人好过些。
那时楚怀洲刚将她救出大牢,她全身心相信他,也便答应了。
殊不知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国公府。”司柠不卑不亢,“老祖宗和母亲若是舍不得,这次布施所花费的钱财,便从我的嫁妆里抵扣。”
这话一出,老祖宗和国公夫人的脸色很不好看,青了又白。
司柠说她们舍不得出这笔钱,不就在变相说她们不在乎楚怀洲嘛。
“你嫁进国公府时太傅府已覆灭,无人为你操持大婚,哪来的嫁妆?”国公夫人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