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如今还没办丧事,却因为将被问罪,已经尽显孤寂飘零。
司柠穿过小径来到主院。
国公夫人以手支额坐在一旁,注意到她进来后,眉眼间尽显不悦。
“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这么快回来,难不成是没能求上沈言酌?
思及此国公夫人脸色白了几个度,沈言酌若若不想帮忙,国公府岌岌可危。
“沈言酌让我明儿个再去。婆母,我想先把丧事办了,让怀洲入土为安。”司柠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
“你在说什么胡话!”
国公夫人听这话怔愣了一瞬,大怒!
发丧代表着所有人都默认楚怀洲死了,官府也会发出殃榜,销掉户籍,世上再没这个人了。
这个道理,司柠自然明白,但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战事失败,夫君不知害得多少人流离失所,早早下葬才能免受非议,是为了他好。”
“一派胡言!怀洲的尸首还没找到,就还有活着的可能。”
国公夫人霎时急红了眼,看向司柠的目光满是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