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
“说清楚!”
严律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几乎要沸腾的心绪。
“是刘岩被顶替的事!”
“我们的人重新梳理、比对了近三个月来宗门所有对外传送阵的出入记录,交叉核验了值守弟子日志和身份玉符波动……所有能想到的细节!”
他喉结滚动,眼中惊怒交加。
“结果发现刘岩在一个月前离宗,记录确凿无疑。”
“但是他返回宗门的记录,有两次!”
陈雪燃眸光一深,示意严律继续说下去。
“第一次返回记录,时间点与他告假的归期基本吻合,所有表面记录齐全,值守弟子签字画押,身份玉符波动验证通过。”
严律的声音越来越冷,
“但这次,我们的人没有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他们发现第一次返回时的灵力留痕与身份玉符的深层波动特征,与刘岩本人离宗时有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差异!”
“若非动用秘术反复对比,绝对会被忽略!”
“这很可能意味着第一次返回的,就不是真正的刘岩!”
陈雪燃的心猛地一沉。
严律继续道,语气中开始透出深深的耻辱与寒意。
“关键在于第二次,当时的弟子值守日志上,没有任何记载!”
“当日的阵法常规监测记录里,也一片空白!”
“就像那段时间的传送阵,根本没有运作过一样!”
陈雪燃声音已然降至冰点。
“无人值守阵法如何启动?记录如何被抹?”
严律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问题就出在这里!副宗主!”
他死死咬着牙,几乎是从齿缝里迸出下面的话。
“我们调取了那两日所有与星移传送阵相关的排班、交接、巡查记录。”
“发现刘岩第一次返回时,是一队弟子值守,而第二次是另一队完全不同的弟子在当值!”
“换班时间和人员记录全部符合规定,看不出任何强迫或异常调动的痕迹!”
他抬起头看向陈雪燃,眼中充满了血丝。
“两班人马互不相干,第一次的人可能被假冒者的高明伪装骗过,或有人接应。”
“但第二次呢?阵法无声启动,记录被抹,当值弟子毫无所觉?”
“除非那队当值弟子本身就有问题!”
他猛地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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