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精准调控下,温顺得如同他延伸出去的肢体。
“好炉!”
楚怀暗赞一声,这紫心炎阳炉对火候的掌控与加持,远非他之前所用的普通丹炉可比。
他神情肃穆,先将需要预先处理的几味辅药投入炉中,以文火慢慢炙烤,提炼精华。
暗紫火焰温柔包裹着药材,将其中的杂质一丝丝炼化。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对火候的把握妙到毫巅。
楚怀全神贯注监控着炉内每一丝温度变化、每一缕药力交融。
他并未因自身丹术高超而有所懈怠,炼制高阶丹药,尤其是涉及弟子道途的破境丹药,容不得半分马虎。
时间在寂静的炼丹中悄然流逝。
窗外的夜色越发深沉,星星渐隐,唯有摇光峰顶丹房这里紫光明灭,药香弥漫,自成一方玄妙天地。
而在天玑峰,属于梵溪房间内。
与摇光峰丹房的静谧专注不同,此处被一种几乎凝固的沉寂笼罩。
梵溪几乎是逃回自己房间的。
启动最高级别的隔音与隔绝禁制后,她背靠着冰冷的石门缓缓滑坐在地,仿佛全身力气都被抽空。
清冷绝丽的脸上,再也维持不住往日的平静无波。
苍白的唇微微颤抖,那双总是冷静理智的眼眸,此刻盛满了混乱和羞耻,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悸动余温。
她抬起手,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手腕……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被楚怀握住时的微热与力道。
然后指尖滑到腰间,那里似乎还萦绕着被他手臂紧紧环住时的触感,坚实又温暖,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最后梵溪的手指轻轻按上自己的心口。
心跳依然失序,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提醒她方才那片刻的沉溺与失态。
“我怎么会……”
她喃喃出声,声音干涩沙哑,在绝对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怎么会没有第一时间激烈反抗?
她怎么会……任由他抱住?
她怎么会……甚至在那短暂的瞬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与贪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