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堂和战场上,我们的经历不一样,你兴许有别的考量,也不一定非得守着年幼时的约定。”
夏侯凝夜脸上瞧不出情绪波动,只盯着她的眼睛,重复了一遍她的问题:“这桩婚事,你满意吗?”
沈半见想了想:“满意,也不满意。”
“我这人胸无大志,只想躺平享福,实话说,镇国公府啊是个好去处。可是呢——”
她伸出食指和大拇指掐了个距离,“国公府的门楣高了点,你的声名也大了些,大抵我就做不成咸鱼……逍遥自在了。”
“我这个意思你明白吗?你要找一个能相助你的夫人,我恐怕不合适……当然,不是我能力不够,而是我志不在此。”
夏侯凝夜笑了,灿若明霞,好似万千春花于瞬间绽放。
沈半见心跳陡然漏了两拍。
这该死的男色,她毫无招架之力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