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笑了笑：“约莫有些疯，但我总不能看着你去死，那我这趟轮回，又有何意？”
花朝用灵力护住他开始飘散的魂魄：“你这话又是何意？”
白术幽幽叹息：“我以为我种了这些山茶树，你能想起来。花朝，你可真是薄情寡义啊……”
花朝惊愕：“你是……长青？”
白术弯起唇角，伸出大掌托着花朝的侧脸：“第一次见你，你才十二岁，就站在山茶树下。我那时候想，这祭司的脸怎么这么小，都没我手掌大。不能光明正大地拉你过来，只能暗自比一比。”
“果然没我的手掌大啊……”
花朝一把拉下他的手，扶他坐在山茶树下，双手结印：“别说话，凝神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