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直往前跑,从来没有停歇过。我师娘说,人活一辈子,其实没有任何意义,就图两个字‘活着’。我以前不明白,可走出了岐黄谷才懂,两个字可真难啊。”
夏侯凝夜沉默片刻:“在北域一战前,所有事对我而言,都是唾手可得。我活得又傲又洒脱,觉得人生不过如此。等肩负着十万将士英魂,从西北走往偃京,我才知,原来过往的一切曾是多么珍贵。”
他偏过头看沈半见,眸色深深,“可是,那一切过去了也就过去了,我怀念,但我更期待将来——半见,我和你的一生一世,甚至生生世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