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起个少年,断了手,半张脸也不知怎的,都是脓水。
可另外半张脸却还是很好看的,又白又嫩。
相比总跟她互怼的狗蛋,这位叫“薛砾”的少年,又有教养,脾气又好。
她端了粥喂他,他一口一口地吃。
师母跑来:“我把糖当成盐放了,这肉粥不能吃了……哦,都快吃完了啊——”
她也惊呆了:“不好吃你怎么不说?”
薛砾却温柔和气地笑笑:“好吃的。”
她古怪地看了他一眼,甜的肉粥,怎么可能好吃呢?
可心里却明白,他是宽慰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