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悠了她。
“不行,不可以!”江梨白态度强硬的看着他,还皱着眉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严肃一点。
裴商墨看了她许久,就在她快要扛不住缴械投降的时候,他低头捉住她的红唇,说是吻,但是动作之间却带着一种恶狠狠的咬的意味。
咬的她眼泪汪汪的,他才依依不舍的松开。
翻身,躺在床上,原本身上洁白的纱布此时已经染上了一抹红晕。
原本一向喜怒不显于色的裴商墨此时正一脸的不爽。
“你伤口怎么样,疼不疼?”江梨白看着他的伤口,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心疼。
偏偏裴商墨也不说话,就只是紧紧的皱着眉头,手还有意无意的碰触一下伤口,像是在极力隐忍的样子,再加上他本就苍白的面色,此时看起来真的是很严重。
江梨白更心疼了,他眉头皱成这样一定很疼吧。
只是在她没有注意到的地方,裴商墨的唇角勾起一抹虽有若无的弧度。
“你等等,我去叫温大哥。”江梨白说着就要爬下床,此时哪里还记得刚才的尴尬,脸面什么的早就已经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床上的人适时的闷哼了一声,似乎正在承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一般。
“你是不是很疼,那我,那我还是不出去了,手机手机,你等等啊,我找手机给温大哥打电话。”
“不用,你给我换药。”裴商墨总算是开金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