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似乎没有什么变化。
男人捂着脖子,恨恨的看了他们一眼,转身跑了,热闹结束,周围的人也就自发的散开了。
“多此一举,不用一个小时这群人还会再回来的,到时候更麻烦。”沈砚冰微微皱了皱眉,这些市井间的小混混最是记仇,留着就是个麻烦,。还不如一次解决来的方便。
“他们该死,也不该你出手,女生的手从来不是用来杀人的。”温清淡然的掏出一张手帕,拉起沈砚冰的手细腻的给她擦拭着,刚才她的小动作他都看在眼中。
“你知道他们麻烦,刚才为什么还要阻止我?”沈砚冰真是越发的看不懂他了,他可不像是个同情心泛滥的人,刚才看似是拿刀威胁了那群人,但是要是真的让她出手,眼下这群人恐怕早就已经躺在地上生死不明了。
“罪不至死。”温情手中的手帕成一个抛物线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大善人。”沈砚冰冷笑了一声,她在D国混迹了这么多年,早就已经不信什么善恶了,她只知道有人让她不高兴了,她就要了对方的命,这个世界永远都是强者的,优柔寡断,妇人之仁到头来只会害了自己。
“什么是善,什么是恶?人活着总要有自己的底线。”温清随手拿起一旁的一片薄如蝉翼的蟾蜍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