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只是来告诉你一声。”低沉的声音少了一丝的温润,多了一丝的冰冷。
“裴商墨!”要是别人温清才不会管他的死活,但是眼前的是裴商墨,他不可能无动于衷。
“我没事。”裴商墨的声音微微柔和了一些,说完之后起身就要离开,一转身正好看见傻愣愣的站在门口的江梨白。
不知怎么的,要离开的动作硬生生的止住了,又转身坐了回去。
被发现的江梨白走也不是,进也不是,一时愣在原地不知道应该作何动作,最后还是被温清给叫进来的。
“这是你要的东西。”温清拿出抽屉里的东西递给江梨白。
“白白?”但是江梨白就像是被使了定身术一样,呆愣愣的站着,手指搅在一起,有些不知所措。
“啊,哦,谢谢...”江梨白过了好半响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接过他手中的东西。
“谢谢温医生,那我...我就先...先走了...”明明很简单的一句话,她愣是没说顺溜,眼神不住的往裴商墨的方向看,但是又生怕被他抓到像是一个做错的事的孩子一样。
她会顾忌,但是裴商墨一向是随心所欲,不会在意别人的目光,一双深沉的眼眸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她,眼神深沉的像是一汪潭水,只一眼就能让人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