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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梨白呢?”裴商墨直接开门见山。
“你说江小姐?”谢知许把玩茶杯的动作顿了一下“她心情不好,在我这里借宿几天。”谢知许丝毫不避讳的开口道。
“人呢?”裴商墨不屑听他说这些冠冕堂皇的废话。
“大概在睡觉,毕竟江小姐刚才累的不轻。”谢知许说的其实是刚才江梨白扔东西,但是从他嘴里说了出来似乎就变了个味道,这语焉不详的,让人忍不住就想歪了。
“什么时候拐卖人口也能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了。”裴商墨把外面的人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江泽意进来的时候十分顺畅,面具在灯光的照耀泛着一种诡异的冷光。
“我是应该叫江先生,还是叫冷面呢?”谢知许的语气里满是嘲讽的意味。
“或许你叫爸爸我会更开心。”江泽意厉害的不只是身手,毒舌的功底也是很深厚的。
谢知许的脸一下就拉了下来“看来你们不是真心来接人的。”江梨白住在这里就像是他手中的一张王牌,钳制眼前两人的绝好的工具。
寂淼和冷天赶来的时候,正巧听到江泽意的这句话,寂淼对一旁的冷天竖了个大拇指,这毒舌功底不一般啊。
最近裴商墨和江泽意走的近,一来二去,连带着寂淼和冷天也熟了起来,寂淼一个眼神过去似乎是在问你家老大一直这么毒舌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