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是刚才裴远说的地方,坊间流传了不少那个地方的传说,以往都是当做一个笑话听一听就过去了,但是这个畜牲居然把白白一个女孩子扔在了那种地方!
江泽意冲了出去,白白从小就胆小,把她一个人留在那种地方对她来说比死还可怕。
最后房间里只剩下靠在墙才能勉强站得住的经理,和一脸后怕,又满眼阴狠的裴远。
一路上裴商墨的油门都踩到最底,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裴商墨,此时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是湿的。
他们赶到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泛白,黑夜已经过去,阳关将会再次普照大地。
“白白!”
“江梨白!”
这片地方很大,两人分头找,清晨的露水混合着泥土全部都沾到了裴商墨的衣服上,一向洁癖最为严重的他就像是没有感觉一样,只是一遍遍的重复着江梨白的名字。
“江梨白!”裴商墨的眼中是掩饰不住的焦急。
却在走过一处的时候,脚下碰到了一个东西,低头看到了一个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的衣角。
“江梨白!”裴商墨抱起地上的人儿,手指带着一丝不一察觉的颤抖,被人抵着脑袋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裴商墨现在看着一动不动一身泥泞的江梨白却在害怕。
他怕再也见不到那个鼓着腮帮子跟他呕气,在他面前怂的不行,却在别人议论他的时候毫不犹豫的挡在他的身前,给他抱不平,那个喜欢跟在他身边,软软的叫她裴商墨的江梨白。
“你来了...”怀中的人睫毛似乎是动了一下,似乎是看到那张熟悉的脸之后才又沉沉的睡去。
“江梨白,你醒醒,醒醒不要睡,听到没有!”裴商墨抱着她一路上跑的飞快,口中一遍遍的重复着她的名字。
“上车!”江泽意沉声道。
“江梨白,你醒醒,你要是敢睡,我不会放过你的,你不是还要找害你爸妈的真凶吗,你不是要跟我分手吗,我还没答应你,你已经接受了我的求婚,你是我的人,你要是敢有什么,我追到阴曹地府里也不会放过你!”裴商墨从来不是一个话多的人。
但是现在却慌了,好像只要他多说一点,江梨白就不会出事,他紧紧地抱着怀中的人,嘴唇抿的紧紧的,
江泽意把油门踩到最底下,一路上不知道闯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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