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还拿着一管药膏。
江梨白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她不是故意卖惨,实在是真的疼,早知道就把谢知许垫在身后了,当时不她也是着急,觉得他手被绑着,但是现在想想手被绑着和这个有什么关系。
当时真的是急傻了。
“上药。”裴商墨掰过她的脸,她的脸本就被白皙,平时都能看到青色的血管,此时更是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在上面,有的地方还在肿着,还呦几个细微的伤口,像是被划伤的。
“本来长得就丑,现在更丑了。”裴商墨嘴上在嫌弃,但是江梨白微微一皱眉,他还是下意识的放轻了手上的动作。
“我不丑!”江梨白不满的道,从小到大,见过她的人从来没人说过她丑,就是做傻子的那几年别人议论的时候也都会说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可惜是个傻子。
江梨白听到过几次,他们以为她不懂,所以说这种话的时候从来不避讳她,可是即使只有六岁孩子的智商她也还是能感受到别人的恶意,也还是会难过的。
哭着回家找妈妈,妈妈会轻柔的给她擦点眼泪,然后告诉她,我们白白已经这么漂亮了,要是再很聪明那他们会自卑的对不对?
从那个时候起她就知道她长的不丑,也就只有裴商墨才会说她丑。
“说你丑就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