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梨白承认她傲娇了。
只要一想对面的人现在正气的半死,心情就莫名的好了不少。
但是合上电脑之后依旧是一室的冷清,不管她怎么找,这个房间都没有一丝裴商墨的气息。
下意识的裹紧了被子,把头埋在双膝之间,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宠物一般。
而此时公寓里。
寂淼战战兢兢的给裴商墨送酒,地上已经一地的空瓶子了,但是老板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他也只能硬着头皮送过去。
“兰韵回来了吗?”裴商墨除了呼出的气息之中带着浓重的酒气之外,整个人清醒的不像话。
“她们说是出国了...”寂淼已经记不清这是今天裴商墨第几次问他了。
裴商墨微微皱了皱眉,解铃还须系铃人,小东西突然的反常必然和兰韵有关系,她们在房间里到底说了什么?
这么想着,有些烦躁的把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但是越喝意识就越清醒,明明是熟悉的公寓,但是总觉得空落落的像是少了什么一般。
江梨白和冷天约在一家离她的酒店不远的咖啡馆里,来的是冷天而不是冷面,她并不觉得很惊讶,冷面回国这么久,还没听说谁能有这么大面子能请动他呢,眼下没来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江小姐,不好意思,久等了。”冷天对着江梨白微微欠身,态度一如既往的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