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海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为什么有人非要置这样的人于死地呢?她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呵,仇?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罢了。”兰韵的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却一片冰寒,不见一丝的笑意。
“爸爸身上有什么东西,是他们想得到的?!”江梨白一下就明白了她的弦外之音。
“你知道你爸爸的多少过往?”兰韵看着她震惊的样子,就知道明海并没有把这些事情告诉江梨白。
也对,他怎么会愿意让自己的女儿绞进那些事情中呢。
“六岁那年出了意外,整整傻了十几年,直到后来爸妈出意外,我才机缘巧合的恢复过来。”她从来没有一刻这么痛恨自己以前的傻,所以才会到现在什么都不知道,连自己父亲的事情都要从别人的口中得知。
兰韵似是愣了一下,这是她不知道的,看着江梨白的眼神越发的心疼了。
“没什么,都过去了,爸妈用命叫醒了我。”江梨白自嘲的笑了一下,鼻尖却有些泛酸。
“他是考古界的一个鬼才,那个时代,无人出其右,甚至到现在明海这两个字依然是许多老一辈人的噩梦,因为在他面前,那些所谓自诩天才的人全都黯然失色。”兰韵似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