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翻滚了一下,避开林蒙的匕首。
“跑的倒是挺快的。”林蒙冷哼一声,就要再次刺过去,但是外面再次响起一阵嘈杂声“算你走运。”看了男人一眼,就要往外走,但是手碰到门口又缩了回来,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靠,这样出去不被抓才怪。
林蒙眼神一动,三下五除二的把男人身上的衬衫扒下来,身上的裙子被她给系在腰间,还顺便用冷面的外套把脸上的妆给擦了,头发也被她随意的捡了一条地上被撕碎的布条绑上,刚才的妖娆女郎,瞬间变成了一个青春的女大学生,偏偏眼神还很清纯,毫无违和感。
“看在借了你衣服的份上,那一吻就当姐送你了。”说完之后林蒙捡起地上的盒子,闪身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被她用领带绑住的冷面,眼神晦暗不明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江梨白看到林蒙回来的时候,被她的扮相给惊了一下“男人的衣服。”嘴角还破了,一看就是被咬的,别问她是怎么一眼就把能看出来是被咬的,问就是猜的。
“滚去睡觉去。”林蒙明显很暴躁,一头扎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接下来的几天林蒙和江梨白就像是两头冬眠的熊一样,基本没怎么出过门。
直到睡得迷迷糊糊的江梨白接到裴商墨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