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身边。”裴商墨把眼前的人儿轻轻的拥入怀中,修长的手指一下下的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仿佛怀中的是他最珍贵的宝贝。
江梨白一下午眼睛发涩,但是眼泪就是流不出来,却在听到裴商墨的话的时候一滴泪毫无预兆的掉了下来,越掉越凶。
“我好怕爸爸妈妈的事情不是个意外,他们都是那么好那么好的人,我好怕自己没用不能查出真相。”江梨白的声音带上了哽咽,她为什么醒来的这么晚,这么多年一直心安理得的生活在家人的庇护下,是她没用。
“江梨白看着我,你有没有用谁都不能评判,只有你自己能决定,要是你自己都看不上自己了,那你就真的是个废物了。”裴商墨强硬的对上她泪眼朦胧的脸,语气少有的强硬。
“对,我可以,我一定可以的。”江梨白看着他眼中的希翼,愣了有三秒种,胡乱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小心翼翼的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折的很平整的信纸。
江梨白强行压住心里纷繁复杂的情绪,但是微微颤抖的手还是暴露了她不平静的内心。
打开信纸,入眼的就是沉稳有力的字迹,都说字如其人,江明海的字迹就是如此,沉稳内敛。
“白白,很高兴你能看到这封信,你和泽意都是爸爸的骄傲,一直都是,可惜我不是一个负责任的好父亲,当年的事情是爸爸连累了你,爸爸这一生有你妈妈有你们已经是最大的圆满了,如果说再有别的未完的愿望就是希望你和泽意能平安喜乐,一声平顺,白白答应爸爸,什么都不要查,让所有的一切随着我的消失永远的消失。明海,X年4月29日。”
眼泪滴到纸上,字迹晕染开来。
江梨白顾不上脸上的泪水,轻轻的擦拭掉纸上的水迹,生怕脏了信。
裴商墨无声的叹了一口气,骨节分明的手轻轻的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却在看到信纸最下面那个特殊符号的时候手上的动作一顿,但也只是一瞬旋即又收回目光,继续手下的动作。
过了好久江梨白的情绪才平定下来。
“决定了?”裴商墨望着她眼中的坚定,已经知道了她的决定。
“决定了。”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她就已经有怀疑了,信里的内容更是让她确信了自己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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