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严刑逼供,再不济语言攻击,却没想到她就这样走了。
旋即张毅不知道想起什么似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是个傻子。
裴商墨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张毅的身上,但是唇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
只一眼张毅如坠冰窖,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看着不过二三十岁的人能有这样的眼神。
房间的门被再次关上,这一次唯一的一盏灯也被熄灭了,整个屋子伸手不见五指,黑暗从四面八方袭来,瞬间将里面唯一的一个人包围,仿佛空气都变得稀薄了起来,呼吸都有些粗重。
“江小姐,你不审问他吗?”里面正在砸门,寂淼无所谓的踢了一下门,里面顿时安静不少。
“过几天他自己就会说了,谢谢你寂淼。”能抓到张毅寂淼应该也没少费心思,一句谢是应该的,至于这个情谊她已经记在了心里。
“我就是跑跑腿,都是老板安排的。”寂淼绝对是自己老板的忠实粉丝,不放过任何一点给自家老板增加好感度的机会,况且这本来就是老板安排的。
“你话太多了。”裴商墨扫了他一眼,寂淼赶紧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示意自己不会再说话了。
江梨白的目光落在一旁裴商墨的身上,她何尝不知道这是裴商墨授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