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才发现衬衫还在撩着,一时心烦,像是毁灭刚刚涌上来的冲动意念的证据一样,一把将衬衫扯下!
江梨白跑回房间,把手上的药膏清洗掉,不禁想起方才轻轻触碰着裴商墨伤口的时候,心一阵热热的,因为,那是为她而受的伤。
裴商墨对她来说,就像是哥哥的存在,死前的江泽意将所有的温柔与爱护都给了她,她却像个傻子一样不懂得回报,现在,能有一个像哥哥一样的人存在,她却是万万不能再错过报答了。
洗完手出来后,眼眸不经意的一瞥,便看见了桌子上的名片,仁德医院。
江梨白顿住了,盯着名片极有深意的多看了几眼。
不一会儿,江梨白便换上了一身白裙,穿戴整齐,从房间里探出了一个小脑门,将名片小心翼翼的藏好,楼下的裴商墨早已不在,她稍稍松了口气。
此刻的江梨白就犹如一个偷油的小老鼠一样,快速的从房间里走出来,蹑着小碎步一路跑下楼梯,裴商墨此刻正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清洗着身子,全然不知外面的动静。
她走出别墅,在安静无人的松柏路走了许久,才来到街道闹区路上。
一辆的士瞬间光速停在她的面前,司机降下车窗,笑吟吟道:“小妹妹,去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