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其中一方一旦动了情,便万劫不复。
“不然呢?”
裴商墨反唇相讥道,继续喝着红酒。
而这边两人还在聊着天时,沈幼安的魔爪已经伸向江梨白了,给她倒了一杯红酒,轻轻的递到她面前,轻哄着:“小嫂子,这酒很甜的,你看,商墨都喝了,你要不要尝尝?”
刚刚沉浸在对话中的裴商墨此刻察觉到不对劲,偏头一看,神色顿时沉了下来。
“啪”的一声,酒瓶便被裴商墨径直放在桌子上,就在江梨白伸手要去接的时候,裴商墨的长臂直接先她一步伸了过去,径直夺下那酒杯!
沈幼安忽觉一股大力袭近,手指一麻,手里的酒杯便是一空。
耳边传来裴商墨幽冷不悦的声音,“沈幼安,喂她喝什么酒!”
“商墨,我们来这里就是喝酒消遣的,你和廷琛聊的那么火热,早就把小嫂子给忘了,得亏小嫂子乖,才能安静的坐在你边上没跟你闹,这要是放在一般的女人,被冷落了,可不得跟你使小脾气。”
沈幼安轻哼一声,以他那三寸不烂之舌,裴商墨还说不过她。
“江梨白,你想喝?”
裴商墨幽深的眸直直望向江梨白,声音冰冷,江梨白被裴商墨这眼神一吓,她想说,小白的确很想尝一尝,哥哥有在喝,其他人也在喝,她也想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