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癔症!
他们这辈子根本一点关系都没有!
苏朵玉忍不住就要骂他,耳边却传来一声轻轻的嗤笑。
“原来这就是癞ha蟆想吃天鹅肉。”
声音带着轻蔑和嘲弄。
庄文庭脸色顿时涨的通红
没有被下放到南庄村之前,他们家可是使唤得起佣人的富贵人家,他可是庄家的少爷,后来去南庄村因为他念书识字,很快被南庄村的村长安排给他当助手,还在村里的临时小学教课,村里人都喊他一声“庄老师”,不知道多少姑娘家喜欢他,有时候连村里的年轻小媳妇看见他都脸红。
这人居然敢说他是癞ha蟆!
从来没受过这种侮辱的庄文庭气得浑身发抖。
“士可杀不可辱,你一个城里的怎么能……”
嘭!
伴随一声闷声庄文庭被揪着衣领按到了墙上,砖头缝里的灰尘扬起呛得庄文庭一阵猛咳。
苏朵玉忍不住睁大眼。
谢云彻将庄文庭按在墙上,胳膊上发了十足十的力,隔着衬衫都能感受到强劲的肌肉力量。
庄文庭面对谢云彻毫无还手之力。
“咳咳……你要、要干什么……”庄文庭上气不接下气。
“我妹妹和你没有关系,别再妄想接近她,懂?”
谢云彻的声音冷冽,浓重的警告意味仿佛要将庄文庭千刀万剐。
庄文庭是个文弱青年,从来没有被这么对待过,整个人都被吓呆,懵得只知道点头。
谢云彻缓缓松了手,前倾的身体回直,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手,转身,大长腿迈步,带起一阵风。
“走。”
苏朵玉下意识小跑跟上,走了几步才下意识回头看一眼。
“心疼?”
谢云彻的声音从前头传来。
苏朵玉连忙扭回来:“没有,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上辈子她和庄文庭在结婚前也算不上是在处对象,只是庄文庭是小学老师,偶尔苏朵玉会找他借本书,作为回报她从山上摘的野菜蘑菇也会送给他一些。
她嫁给庄文庭也只是病急乱投医,嫁了那庄文庭就是她丈夫,她就对他和庄家好。
直到庄文庭背叛,他们再也没有丝毫情分。
现在这辈子他们毫无关系。
苏朵玉表情很认真。
谢云彻反而皱着眉头舒展不开:“你和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到底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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