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吧？”鬣狗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就是这子奶猪，有点下不去嘴啊！”
鬣狗一时间陷入纠结之中，吸，还是不吸，是个问题。
突然，木门被打开，金大爷提着一个桶走进来，给母猪吃饭的石头槽倒满红薯和米糠煮熟的食物。
“快吃，多吃点才有奶。”
鬣狗吓的浑身紧绷，右手死死攥住匕首，还好他在阴暗的角落里，外加猪圈光线不好，金大爷没有发现什么，喂完猪就走了出去。
鬣狗悬着的心才松了口气。
他打算留在猪圈里休息，等到天黑出去弄点吃的和消炎药，然后趁着夜色溜出边境。
金大爷走出去后，面色凝重，低声道，“大孙子，去把我那把猎枪和火药拿来。”
金大爷见多识广，是打过仗的老兵，猪圈的鲜血味和那道人影瞒不过他。
如果是同志，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呼救，谁还能不帮？藏猪圈，能是好人？
离村子不远的地方，今天又是开炮又是打枪的，都是实弹的声音，金大爷判断，猪圈里绝对是漏网的敌人。
孙子把猎枪和火药拿来，疑惑道，“爷，你要干啥？国家现在不让打猎了，犯法的。”
“小点声，猪圈里有个敌人……”
金大爷一边往枪管里上火药和钢珠，一边快速低声解释。
“啊？还有这好事？”
孙子大喜过望，“爷，我去杀！”
金大爷没犹豫，把枪递了出去，“也好，你还在读军校，也是现役，没准儿还能弄个二等功啥的，当兵嘛，提前开开荤，好事。”
孙子在金大爷的指点下，二话不说，一脚踹开猪圈。
举枪，瞄准角落，扣动，一气呵成。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