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草原的形势变化太快,现在桑吉和桑坤谁能赢,还不一定。要是咱们现在跟桑吉和亲,万一最后桑坤赢了,那咱们不仅没拉拢到势力,还会得罪桑坤,到时候他肯定会找大盛的麻烦。臣建议,不如再等等,看看草原的局势再说,别随意押宝。”
那个官员还想反驳,萧砚舟又开口了:“皇上,臣还有一事要奏。如今草原内乱,正是咱们大盛反击的好机会。只要派一名将领,率领骑兵进入草原,支援处于弱势的一方,让他们双方一直打下去,没办法统一草原,这样一来,草原就不会对大盛造成威胁。”
“不可!” 一个文官站了出来,“皇上,咱们大盛是大国,是礼仪之邦,怎么能主动参与草原的内乱,挑唆他们打仗?这要是传出去,会被其他国家笑话的!”
跟着又有几个文官站出来,附和那个官员的话,说大盛不能做这种有损颜面的事。
萧砚舟心里觉得好笑,这些读书人,读书把脑袋都读坏了。
同时又觉得悲哀,这是大盛、中原汉族的悲哀。
他对着皇上说:“皇上,臣以为,颜面固然重要,但大盛的安危更重要。要是等桑吉和桑坤其中一方统一了草原,那时候他们就会集中兵力,攻打大盛。以咱们现在的兵力,根本挡不住他们。去年蛮夷兵围京城的情景,皇上您忘了吗?那时候京城人心惶惶,百姓流离失所,难道您想让那种情景再出现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