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真的有些生气,那一口咬的颇重,以云澈的体魄都重吸了一口冷气。他连忙讨饶道:“是是是!我说的只是假如……”
“假如也不可以!”
“好好……是为夫胡言乱语,口不择言,保证不敢再犯。”
”这才乖。“画彩璃转嗔为笑,她恋恋的伏在云澈身上,慵懒而坚定的轻语道:”我们背依神国,有世上最好的两位爹爹保护,姑姑也期望我们‘梦与天同契,情与岁无荒’。”
“我们本就幸运。此生能得遇夫君,对我而言,更是倾注往生百世造化才配拥有的天赐。“
她眸光迷离,柔音若雾:“曾经岁岁痛苦噬心,为父恩而煎熬祈生,得遇夫君,方知世间瞬息,皆为曾经绮梦亦不曾描绘的天堂。”
“所以,往后漫漫岁月,我都会护好自己,护好夫君,永恋君心,永伴君侧,才不负此世相遇,不枉此生所余的每一朝夕。”
轻语之间,她看向那枚依旧没有消去的齿印,唇瓣轻移,粉嫩的舌尖悄然触去,于刹那的温滑中点下一抹分外晶莹的水痕:“夫君不痛,妾身这就好好补偿……”
“咳!咳咳!”
一阵刻意加重的咳声传来,惊得画彩璃一下子从云澈背上移离。因为这个声音非是常人,赫然是……离而复返的梦空蝉。
前方人影一晃,已是现出了梦空蝉的身影,他神态自若,目带威凌,只是唇角隐约有一线颇为多余的笑意。
“梦……梦伯伯……啊……爹爹……安好……”
画彩璃面染一层明艳的赤霞,她螓首深垂,一时之间语无伦次,一双手儿更是不知安放何处。
云澈也是一脸惊异之状,连忙整衣行礼道:“前辈,你怎会现身此处?莫非有什么变故?”
梦空蝉脸上堆起笑意:“变化的确有,变故算不上。”
看着梦空蝉的神情,云澈露出了然之态,也跟着笑了起来:“看来前辈此番森罗之行,颇为顺利。”
“顺利!”梦空蝉笑着道:“顺利的有些出乎意料,但回想之下,却也皆在情理之中,’当局者迷‘四字,当真是谁也难以脱开。”
云澈眼睛一亮,难掩激动的道:“难道说,绝罗神尊已是怒散,愿意化解此怨,冰释前嫌?”
梦空蝉重重颔首,眸中笑意更甚:“他的怒意自然没那么容易散尽,不过……他要你两个月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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