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阎阜贵这会儿也被人扶了起来,眼镜歪斜地挂在脸上,一边脸颊高高肿起,模样狼狈不堪。
他听着易中海这和稀泥的话,心里更是憋屈窝火。
但文人那股子阿Q精神此刻却冒了头,他扶正眼镜,尽管脸上火辣辣地疼,心里却恶狠狠地想着:打吧!尽管打!任你们拳脚相加,也改变不了老子就是牛了你贾东旭的妈!
在精神上,在事实上,老子都是赢家!
这么一想,他竟觉得脸上的疼痛都减轻了几分,甚至生出一种扭曲的、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优越感。
他指着贾东旭,手指因为气愤和那点莫名的“胜利感”而微微颤抖,色厉内荏地撂下话:
“好!好!好!贾东旭,你小子给我记住了!哼!!”
说完,他也不敢再多停留,生怕哪个愣头青再冲上来给他一下,捂着脸,
在一众邻居意味复杂的目光中,灰溜溜地、一瘸一拐地快步逃离了这是非之地。
但是贾张氏呢?
服软就不是她的做派!!
贾张氏做派就吃麦芽糖,软的吃到硬,再吃到软,这才是她的做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