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的寡妇屁事呢?
她凭什么在这儿撒泼打滚?
实在架不住这泼妇天天堵门叫骂,刘大姐思来想去,觉得还得去后院找找秦淮茹,如今许家势大,说话或许管用。
这时秦淮茹正和秦京茹在自家屋里摘菜,见刘大姐进来,她擦了擦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招呼:“哟,是刘大姐啊,快进来坐,有事儿吗?”
刘大姐连忙把贾张氏如何撒泼、阎阜贵如何帮腔、自家想换房却寸步难行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末了愁容满面地叹气:
“淮茹啊,你说这叫什么事儿?我们这想换个房,怎么就这么难呢?”
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可不傻,跟着姓刘的一家撺掇到一起,掉了身份不说,也未必能落着好。
连个房子都要不到,这刘家看着人高马大,说白了也就是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她心里其实也巴不得中院后院这些碍眼的邻居都搬出去,到时候把月亮门和通道想法子一封,整个后院就成了许家的独立王国,
她跟谭雅丽、陈雪茹她们来往也方便,施展拳脚更自在。
再说了,对付易中海那么个绝户,很难吗?
心里盘算着,秦淮茹脸上却露出同情和理解的神色,她拉着刘大姐的手,柔声笑道:“刘大姐,这事儿啊,我看挺好办的。”
刘大姐眼睛一亮:“怎么好办?”
秦淮茹不紧不慢地点拨道:“您想啊,刘师傅不是见天儿在家里教育孩子,那一手皮带功夫,可以说是练得炉火纯青,院里谁不佩服?
再说,您家三个儿子,还有您娘家人丁也兴旺,在院里说话做事,腰杆该硬的时候就得硬起来。”
秦淮茹多精的人?
她绝不会直接怂恿刘家去打人,话说一半留一半,点到即止。
刘大姐似乎有点明白了,但又没完全抓住要领:“淮茹,你的意思是……?”
秦淮茹继续意味深长地暗示:“您再想想,她一个寡妇,没人撑腰,能平白无故、死乞白赖地帮着一个外人霸占公家的房子?
这背后啊……您得多盯着点,留神看看。谁也说不准,谁跟谁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见不得光的炕上交易呢?”
她顿了顿,看着刘大姐若有所思的表情,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便站起身,客气地送客:
“行了,刘大姐,我这还要忙着做饭呢,就不多留您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