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没什么事儿,许伍佰在三个厂之间溜达了一圈。
按照日程安排,今天该去给谭雅丽做“大保健”了。
军管会那边,朱同太忙,北边的仗打得白热化,暂时没什么特别的事需要他处理。
后勤的事儿有李怀德盯着,他也乐得清闲。
骑着车来到谭雅丽那栋雅致的小洋楼外,发现佣人似乎都已遣散。
他刚按响门铃,门就开了,露出的却是娄振华那张带着热情笑容的脸。
“哎哟!许厂长!”娄振华很是开心,连忙将许伍佰迎进来,
“我刚从津港回来,听雅丽说您今天要过来,特意在这儿等着呢!雅丽说,您最近还是每周雷打不动来给我家人做保健,真是太感谢了!”
许伍佰笑着摆摆手,语气温和:“振华同志太客气了。我除了是干部,首先是厂里的医生。
为同志们的家属调理身体,是我分内的事。不论组织内还是组织外,只要是我职责范围,力所能及的,都得照顾好。”
娄振华看着眼前这位年轻却已身居高位的副厂长,态度愈发谦虚诚恳。
他内心感慨,许伍佰身居高位却毫无架子,为人踏实谦逊,回想自己在这个年纪时,还在四处沾花惹草,挥霍无度,以至于如今对女色早已兴致寥寥,真是汗颜。
他由衷地赞叹:“许厂长,您真是组织培养出来的好干部!”
说着,他亲切地拍了拍许伍佰的肩膀,“来来,正好我还有点事儿想跟您讨教一下。家里现在没留佣人,是雅丽亲自下厨。白川今天也过来了,您今晚务必留下来吃顿便饭。”
白川就是娄振华的二姨太。
许伍佰略一沉吟,点了点头:“行,那就叨扰了。”
他像是想起什么,转身从自行车把手上挂着的布袋里掏出一个玻璃瓶,里面泡着些不言而喻的药材,酒色醇黄。
全部是谭雅丽弄来的各种鞭,一股脑的丢进去,这是药酒,很补的。
“振华同志稍等,我带了一瓶自家泡的老酒,用了些……嗯,滋补的药材,我叫它‘棍棒酒’。今晚咱们尝尝?”
娄振华本就是好酒之人,一见这阵仗,更是大喜过望:“许厂长,您这……”
“哎,”许伍佰打断他,笑容爽朗,“你我都是同志,像以前一样,叫我伍佰就好。”
“好!伍佰!走走走,我们屋里说话!” 娄振华高兴地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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