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连忙应下:
“是,我这就去扩大招聘范围,重点关注护士人选。”
“对了嘛,范围扩大,最好扩大到粤省。”
巡视结束,许伍佰又想起一事,问道:“对了,河南那边招的工人,有消息了吗?尤其是焊工。如果河南籍的焊工到了,你告诉我一声,我亲自来看看。”
李怀德虽然不明白厂副为何对河南籍焊工如此上心,但还是连连点头,在小本子上又添了一笔:“好的厂副,我盯着呢,一有消息立刻向您汇报。”
……
远在千里之外的河南梁屯,天色渐晚。
梁拉娣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家院门口的彭继忠,以及他手里提着的那个鼓鼓囊囊、看样子足有十斤的布袋玉米面,有些措手不及。
“彭师兄,你……你这是啥意思?”梁拉娣指着那袋玉米面,眼神里带着警惕。
彭家人对她有意思,她心里清楚,但这突如其来的“厚礼”,让她感觉像是被架在了火上。
彭继忠脸上堆着笑,连忙解释:“拉娣同志,你别误会!第一回上门来看看叔和婶,总不能空着手吧?就是点寻常东西,没别的意思!”他也怕梁拉娣直接把他当提亲的轰出去,赶紧撇清。
两人在门口僵持了一会儿,屋里的梁母听到动静走了出来,看到彭继忠和那袋玉米面,愣了一下,还是热情地招呼道:“是小彭啊?快,别在门口站着了,进屋坐,进屋喝口水。”
彭继忠这才松了口气,提着玉米面跟着进了屋。
屋里,梁父正靠着炕沿吸旱烟,见彭继忠进来,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彭继忠把玉米面放在墙角,有些拘谨地坐在凳子上。
梁父磕了磕烟袋锅,开口问道:“小彭啊,家里的情况……都还好?”
彭继忠连忙坐直身子,一五一十地回答:“叔,家里父母都健在,身子骨还行。我哥前年结的婚,已经分家单过了。”
梁父梁母听着,目光在彭继忠那略显单薄、甚至带着点病气的身板上扫过,心里都暗暗摇了摇头。
这年头在农村,挑女婿头一条就是看身子骨结不结实,有没有力气。
这彭继忠,看着就不是能下大力气干活养家的人。
河南的汉子大多壮实像小牛犊,这彭继忠,明显不是那块料!
彭继忠在梁家坐了近一个小时,大多是梁母陪着说话,梁父只是偶尔问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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