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何等癫狂的地步,没人懂得那种被人背后戳着脊梁骨骂“绝户”的痛苦,更没人懂得这“久旱逢甘霖”的喜悦是何等刻骨铭心!
傻柱在一旁看着,心里也是百感交集,他懂啊!
他懂这种期盼!
他主动上前,用力抱住了蹲在地上哭泣的易中海,拍着他的后背,声音也带了些哽咽:“海哥!恭喜!恭喜你啊!”
易中海被傻柱这一抱,哭声戛然而止,他抬起头,胡乱用袖子擦了把脸,看着傻柱近在咫尺的脸,心中竟也生出一丝难得的感动,哑着嗓子道:“柱子……谢谢,谢谢……我……我太开心了……”
许伍佰看着这“感人至深”的一幕,又瞥了一眼炕上低着头、嘴角却微微勾起的高翠芬,心中暗笑。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行了,喜庆归喜庆。翠芬嫂子年纪不小了,头一胎更需谨慎。我开个养胎安胎的方子,给她稳固一下。”
易中海一听,连忙擦干眼泪,从炕桌抽屉里拿出纸笔,凑到许伍佰面前,恭敬道:“哎!好!好!许厂长,您说,我来记!”
许伍佰却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他先别急:“易师傅,先等等。咱们……得把诊金付一下。”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拿着纸笔的手停在半空,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来,声音干涩:“许厂长……这……”
旁边的高翠芬连忙插嘴,语气带着催促:“对啊老易!愣着干什么?快点付钱啊!许厂长的方子还能有错?这可是关系到你儿子的大事!”
易中海被两人这么一催,咬了咬牙,仿佛下定了决心。
他转身走到里屋墙角,在一个不起眼的灶台砖缝里摸索了一阵,小心翼翼地摸出一根用油纸包着、黄澄澄、沉甸甸的大黄鱼,走回来,重重地放在了桌面上。
那金条在昏暗的煤油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芒!
“嘶——!!” 傻柱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他长这么大,别说拥有,连见都没见过这么大、这么完整的金条!
心中震撼无以复加:还得是伍佰叔啊!牛批!!这赚钱的速度……
许伍佰面不改色,伸手将那根大黄鱼拿起来,掂了掂,满意地揣进怀里。
然后看向脸色复杂、肉痛无比的易中海,笑着问:“这诊金,让你易家香火得续,让你易中海往后能在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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