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顺便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厂委会开得晚,主要是彭厂长兴致高昂,硬是以轧钢厂厂委的名义组织了一场庆贺宴席,算是小小的公款吃喝。
当然,最后掏腰包买单的,自然是“热心支持厂里建设”的娄振华这位“冤大头”。
酒足饭饱,已是华灯初上,众人各自散去。
许伍佰推着自行车走进南锣鼓巷时,晚上八点的钟声刚好敲过。
他晋升的消息早已像长了翅膀,传遍了街坊四邻。许
家那二十几个被安排进三个厂子的家族子弟,仿佛集体打了鸡血,激动得难以自持,竟自发聚集在胡同里七八个四合院的门口等候,乌泱泱一片。
许伍佰刚拐进胡同,就看见这群本家侄孙、族兄弟们,一个个伸长脖子,脸上洋溢着与有荣焉的兴奋。
一见到他的身影,人群立刻骚动起来,
“二叔!”
“二大爷!”
“二爷爷!”的呼喊声此起彼伏,有几个年轻冲动的,
瞧那架势,要不是许伍佰眼神制止,怕是当场就要行跪拜大礼。
许伍佰心里有点麻,赶紧快蹬几下上前,对着众人连连摆手,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行了行了!都聚在这儿像什么话?嘚瑟什么?赶紧的,各回各家,该干嘛干嘛去!记住我之前说的话,低调!”
他辈分高,积威也重,这么一发话,众人虽然激动,也只能按捺住心情,嘿嘿笑着,互相拉扯着,一步三回头地散去了。
这就是一群牛马,将来成不成主要看他们个人。
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嘛,不过按照这个势头,那么多村里人,那他许伍佰绝逼就是南锣鼓巷扛把子。
推着车走进95号院,里头更是灯火通明,显然消息早已在此发酵。
院里人的反应,可谓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前院的阎阜贵早就候着了,一见许伍佰进来,脸上立刻堆起极其热情、甚至带着点谄媚的笑容,手里捧着个小篮子,里面是六个洗得干干净净的鸡蛋,硬塞过来:“哎哟!许厂长!恭喜高升啊!一点心意,不成敬意,您务必收下!”
这年头,谁家有红白喜事、升官进爵,送鸡蛋或者送鸡是常例,算是最朴实也最实在的祝贺。
许伍佰深知这一点,也没推辞,笑着接了过来:“阎老师客气了。”
至于收了鸡蛋以后办不办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