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儿是校友,有点交情。
上个月特意托她辗转求来的墨宝,还好动作快,听说他们一家近期就要动身去阿根廷了,再晚就来不及了。”
许伍佰对书画不算在行,但也深知张大千在画坛的地位和其作品的价值。
他仔细看了看,竟然不止一幅,旁边还卷着另外两轴!
他看着田丹在那里仔细地将画卷重新收好,忙碌的身影在冬日透过窗棂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温柔坚定,心中再次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动填满。
她为了缓和与自己父亲的关系,竟是如此用心良苦。
“田丹,”许伍佰声音有些低沉,“这几幅张大千的画……花了多少钱?”
田丹回过头,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笑道:“笨蛋,真正的艺术,能用金钱来衡量吗?”
许伍佰点了点头,也是,问钱就俗了。
他心思一转,忽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话锋一转,故作认真地问道:“那……我想问问,曹丕的画多少钱?”
田丹闻言先是一愣,眉头微蹙,下意识地反驳:“曹丕?曹丕有画传世吗?”
但随即,她看到许伍佰眼中那促狭的笑意,瞬间明白了过来,忍不住“噗嗤”一声哈哈大笑,脸颊飞起红霞,轻捶了他一下:“讨厌!”
但她看着许伍佰那副求知若渴的认真模样,眼波流转间,还是忍着羞意,顺着他的话,声如蚊蚋却清晰地说道:“曹爽的画不用钱。”
许伍佰见暗号对上,心头一热,得寸进尺地继续追问,眼神灼灼:“那曹尚天的画呢?”
田丹被他弄得面红耳赤,娇媚地刮了他一眼,声音带着颤儿,却又大胆地迎上他的目光:
“都.......都尚天了,那还能是普通的画吗?那……那就是吃干抹净……连画带裱……一点都不许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