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妹妹”,
在邻居们各异的目光中,晃晃悠悠地出了四合院,融入了年初三清晨的街巷。
四九城外二十来公里的许家堡,祖宗祠堂前又是另一番光景。
李怀德正站在祠堂前的石阶上,对着围观的许氏族人侃侃而谈,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前排人脸上了。
他挥舞着手臂,指着远处的山峦走势,又比划着近处的溪流环绕,
把许家老祖宗选的这块风水宝地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诸位乡亲看看这格局!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四象俱全,藏风聚气!老祖宗这眼光,那叫一个毒辣!选了这么一处龙脉汇聚的宝地,荫庇子孙,福泽绵长啊!难怪能出伍佰厂长这样的人物,这都是祖宗积德,风水显灵啊!”
他声音洪亮,表情真挚,积极的程度,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天祭拜的是他们李家的老祖宗。
许家村的村长许四海,一个穿着旧棉袄、满脸褶子的老汉,
听得一愣一愣的,手里捏着的旱烟袋都忘了抽。
他旁边的许伍德更是尴尬得脚趾头能抠出三室一厅,忍不住低声对许四海说:
“四海,这……这伍佰厂里的同志,也太……太热情了点儿。”
许四海回过神来,苦笑着摇摇头,上前一步,拉住还在那指点江山的李怀德:
“好了好了,李怀德同志,辛苦了辛苦了!你这都说了一早上了,快,差不多了,咱们坐下来喝口茶,歇歇脚,润润嗓子?”
李怀德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下,讪讪一笑:“哎,好,好,听村长的,听村长的。”
许家这次的祭祖,在这个普遍简朴的时期,确实算得上隆重。
这主要还是得益于许伍佰。
自打他开始在城里站稳脚跟,有了出息,许伍德就有意识地开始重整家族事务,对这祭祖的规矩和排场也越发重视起来。
许伍德在族里辈分高,连村长许四海都得恭恭敬敬喊他一声“叔”。
几人刚在祠堂偏房的条凳上坐下,还没端起粗瓷碗喝口水,一个村里的年轻后生就快步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喊道:“大爷爷,二爷爷!进了村了!伍佰二爷爷骑着车进村了!”
他话音未落,李怀德就像屁股底下装了弹簧,“砰”地站了起来,
动作比许家本家子弟还快,二话不说就朝着村口方向小跑迎去。
没一会儿功夫,就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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