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看着许伍佰,眼波流转间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和挑衅,娇声道:
“当家的,今儿个在乡下可是出尽了风头,成了人人敬仰的‘神医’!
这会儿,也该靠劳我们了吧?”
许伍佰哈哈一笑,张开双臂:
“好!让你们看看我这‘神医’的腰杆子硬朗!”
谭雅丽最积极了。所以说嘛,资本家那是闻着味儿来的!吃起来,那叫一股不管不顾!!
......
第二天早上,许伍佰醒来时,
身边只剩下谭雅丽慵懒地坐在梳妆台前,
慢条斯理地梳理着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
阳光透过窗棂,在她身上镀了层暖融融的光晕。
“雪茹呢?”许伍佰揉了揉额角,带着刚醒的沙哑问道。
谭雅丽从镜子里抛来一个狡黠的眼神,嘴角弯起调皮的笑意:
“昨晚被你那么折腾,她去了半条命,这会儿人没了咯。啧啧啧。”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带着夸张的惋惜。
许伍佰无奈地失笑,对这女人惯常的调调早已习惯。
“好了,别开玩笑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床边摸索,“我裤子呢?”
“喏!”谭雅丽用下巴点了点床边椅子。
只见那里整整齐齐叠放着他的衣裤,连袜子的摆放都一丝不苟。
“一看就知道,是淮茹姐早上来收拾过了。”
她转过身,咯咯笑起来,眉眼间尽是促狭,
“雪茹妹妹昨晚换了两床床单,今早起来就回去了。”
许伍佰被她的话弄得有些哭笑不得,正要开口,却见谭雅丽已站起身,
从她那个精致的手提包里摸出车钥匙,随手抛了过来。
“不是要回许家堡祭祖么?呐,这台车子,送你了。”她语气随意得仿佛在说送棵白菜。
许伍佰接住钥匙,眉头几不可察地微蹙,心里直想来一句“你大爷的”,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太过招摇了,”他掂了掂冰凉的钥匙,“你什么时候见过,一个副厂长拥有私家车的?”
谭雅丽先是一愣,随即捂嘴偷笑,眼波流转:
“瞧我这脑子!光想着让你方便了。得嘞,”
她打了个响指,灵光一闪,“把这车子捐给你们机修厂呗!名义上算是我们娄家支持合并后的厂子建设,这样不就能‘公车私用’了吗?手续我去找办,保证妥帖。”
她总是这样,心思活络。
说完,她又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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