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认得。”
张扁鹊也算是深耕农村医疗了,对各家各户都是熟悉。
汉子这才乐呵呵地抹着眼泪退到一边,继续维持秩序,腰杆都比刚才挺直了不少。
许伍佰将用过的银针仔细取下,放入带来的一个小瓷碗里,里面盛着高度的白酒(临时替代酒精)进行消毒。
他用毛巾擦了擦手,气定神闲地看向队伍:
“下一个。”
.....
“我叫秦来福,小名二狗子,二十九岁。”
一个面色有些虚浮的年轻人从人群里挤了出来,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报上姓名。
他这一出来,立马引得围观的乡亲们爆发出了一阵善意的、毫不掩饰的哄堂大笑,气氛瞬间活跃起来,充满了欢乐,并没有半分瞧不起的意思。
向华拓在一旁哈哈大笑,指着秦来福对许伍佰解释道:“哈哈,许先生,这小子的小名还是我给取的呢!他从小身子就弱,病恹恹的。老话说‘狗子’命硬,嘿!没想到这么叫着,还真让他磕磕绊绊活到了二十九!”
旁边的张扁鹊闻言,立刻板起脸,严肃地打断他:“嘿!你住嘴!别打扰先生诊病。让先生好好看看。”
许伍佰只是抬眼看了看秦来福,见他眼窝深陷,眼袋厚重,顶着明显的黑眼圈,在这大冷天里,额角竟隐隐有些虚汗。
他心里已然有数,语气平淡地开口:“没什么大问题,禁欲半个月就好了……”
话还没说完呢,秦来福就急了,一把抓住许伍佰的手,脸上又是尴尬又是急切:“哥,我的好大哥!您……您可以说清楚点吗?这……这到底咋回事啊?”
许伍佰被他这模样逗乐了,哈哈一笑,用手指点了点他:“你看看,你看看,又急!”
他转头敲了敲桌面,对张扁鹊和向华拓说道:
“扁鹊,华拓,你们翻到手册78页,里面有一个方子,名为‘华夏版西地那非’,功能主治写得清楚,虽然是治疗心脏问题的,但以后遇到他这种典型的‘房劳过度、肾气不固’的病症,辨证清楚后,可以参照这个方子的思路加减化裁。
当然,首要还是得让他节欲养精。”
秦来福讪讪地笑着,脸更红了,追问道:“大哥,您说清楚,我……我还是听不懂啊。”
许伍佰笑着摇了摇头,说得更直白了些:“简单说,就是这半个月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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