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感。
贾张氏笑骂,“这还真是吃了枪药啊?”
另一边,正房那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高翠芬端着那碗香喷喷的红烧肉,瞅见里间小炕上何雨水已经睡得香甜,这才轻轻敲响了外间屋的门。
傻柱果然还没睡,正就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翻着一本破旧的菜谱,手里还比比划划地学着颠勺的动作,那结实的胳膊肌肉贲张,臂力瞧着确实惊人。
“柱子,这么晚了还用工呢?”高翠芬推门进来,脸上堆起慈和又带着点异样热情的笑容。
傻柱闻声抬头,见是她,连忙站起身,有些局促地擦了擦手:“翠芬姐?这么晚了您有事儿?”
高翠芬把肉碗往桌上一放,笑眯眯地说:“嗐,没啥大事。今儿个不是除夕嘛,按阳历算,你都满十八了,是个顶天立地的大人了!姐给你加了碗肉,就当是……庆祝你长大成人,好吧?”
她特意在“长大成人”四个字上咬了重音。
傻柱憨厚地挠了挠头,脸上有点不好意思:“我都十八了啊?也没想到自己都这个岁数了。” 时光飞逝,他自己都有些恍惚。
高翠芬走近两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过来人的调侃:
“嗐,这算啥?在乡下,跟你一般大的后生仔,娃都能满地跑,当爹好几年咯!”
她说着,目光在傻柱年轻而充满力量感的身体上扫过。
傻柱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刚想在八仙桌旁坐下,却见高翠芬毫无征兆地,眼圈一红,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这一下可把傻柱给整懵了!
他打小就没了亲娘,是父亲何大清粗糙拉扯大的,何曾见过这阵仗?
更不懂得女人那千回百转的心思。
他顿时手足无措,慌得不行,结结巴巴地问:
“翠……翠芬姐?您……您这是咋的了?
谁……谁欺负您了?您跟我说!我……我找他算账去!”
他急得脸都红了,那单纯耿直的模样,让高翠芬心里又是酸楚,又是一热。
高翠芬知道,要想吃傻柱这样的纯情奶狗,要的是溢出来的母爱。
这孩子打小就没了娘,爹又跟个寡妇跑得不见踪影,听说他爷爷那辈儿就好这口……怕是骨子里就带着恋母的根儿。
再加上柱子这孩子嫉恶如仇,一根筋,是时候该把那层窗户纸捅破了,让他知道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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