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拖长了尾音,眼波流转,意有所指。
秦淮茹闻言,也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倒是听懂了,也跟着开腔,语气温温软软,内容却大胆得很:
“雅丽姐这么说,我倒想起个贴切的。
你要这么理解哈,当家的身子热辣辣的,像那烧旺了的火炉子,你啊,光是挨着摸着,就浑身舒坦,从外到里都暖透了。”
她话没说完,自己先羞得低了头,嘴角却抿着甜甜的笑。
陈雪茹听着这两位姐姐毫无顾忌的虎狼之词,脸上红霞更盛,心跳也砰砰加速,忍不住偷偷瞄向许伍佰。
只见当家的脸上带着些许酒意,眼神却愈发清亮,嘴角噙着笑,正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们三个。
窗外是凛冽的寒风,屋内却暖意融融,酒香混合着女儿家的馨香,交织成一种旖旎而温馨的氛围。
许伍佰看着眼前三位风情各异,却都因他而绽放的娇妻美眷,心情好的很。
也是开口调侃了起来。
“你们让我喝那么多酒,不就是图我的身子烫吗?”
“来嘛,咱们四个人,现在还早的很,先耍几把麻将,我几把肯定赢。”
这话引得谭雅丽一阵娇嗔不已,秦淮茹掩嘴轻笑,陈雪茹则红着脸,眼神里却充满了期待。
这顿年夜饭,吃得是活色生香,其乐融融,仿佛将窗外一切的纷扰与寒冷都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而接下来的守岁环节,显然会更加“暖和”非常。
他们把麻将拿了出来。
四合院做在一起打起了麻将。
“哈哈,自摸十三幺鸡。”
秦淮茹牌技可不差。
陈雪茹撇了撇嘴,“我来,我来一把杠上开花。”
谭雅丽常年混迹在了名场面,当然是不甘示弱了,“淮茹姐,可不能再糊咯,你,你只能吃牌。”
许伍佰乐坏了,这麻将打到了后半夜,他伸了伸懒腰,“你们看,我这几把都赢了......”
陈雪茹捂嘴偷笑,只是有些话没有说出来,更是不好意思说出来。“是,是几把都赢了......”
谭雅丽可没有那么矫情,开玩笑的说道,“当然,现在年初一了,真是大红大紫呀。”
.....
任何世道,男人要么得有腰子,要么得有票子。
怎奈何,许伍佰两者兼而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