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着做简单的年夜饭呢,
高翠芬脸上立刻堆起慈和的笑容,走过去亲热地摸了摸何雨水的小脑袋,
从怀里掏出个早就准备好的小红包塞到她手里:“雨水,拿着,买糖吃!”
接着又走到正在灶台边忙活的傻柱面前,将那个装着十块钱的压岁钱红包塞进他手里,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关切:
“柱子,来,这是姐给你的压岁钱,拿着!大过年的,买点好吃的,也给自己添件新衣裳。”
自打那天跟伍佰叔深聊之后,傻柱心里对许多事也看开、放开了些。
如今看着翠芬姐对自己和雨水无微不至的关怀,心里越发觉得,
这大概是他这昏暗人生里难得的一抹亮色和温暖,像是……白月光?
不过他心里告诫自己,顺其自然就好,万不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那就对不起翠芬姐的好了,也对不起易大爷。
高翠芬在正房又说了几句暖心话,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到中院自己家。
她一进门,早就等得心焦的易中海立刻投来询问的目光,没好气地问:
“怎么样?问清楚没有?伍佰他……晚上能不能抽空过来给我‘看看’?”
高翠芬看着他那副只关心自己“治病进度”的嘴脸,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点了点头:
“嗯,淮茹说了,等他们吃完年夜饭,就请伍佰过来一趟。”
中院西厢房的贾家这边,
桌上稀薄的粥水映着贾张氏那张因不满而扭曲的脸,
她一双三角眼死死盯着正在慢条斯理收拾碗筷的儿媳妇胡什锦。
“什锦啊,”贾张氏拖着长音,努力让语气显得平和,但那算计却掩不住,
“今儿个是发饷的日子吧?你是一级焊工,这合营了,工钱少不了。
眼瞅着就过年了,咱们家的年货还没个影儿呢!
街面上那肥膘五花肉,去晚了可连渣都抢不着。
要不……你把工钱给妈,妈这就去割点肉回来,咱们也过个油润年。”
自打家里的财政大权彻底旁落,贾张氏手里没攥着钱,日子过得抠抠搜搜,心里虚得没底。
要不是偶尔还能从吃上易中海的一口肉,这日子她真觉得没法过了。
好不容易熬到年关,她盘算着,胡家人在屠宰场干活,怎么着也该送点猪下水过来吧?
结果连根猪毛都没见着!
这让她把主意全打在了胡什锦刚发的工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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