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耳朵和他弟弟连虎,还有另外三个精悍利落的兄弟已经等在厂部门口了,旁边停着一辆机修厂拉货用的旧卡车。
小耳朵见到许伍佰,连忙上前:“叔,都准备好了,娄老板一家马上就到。”
许伍佰点点头,把许大茂推到他面前:“人交给你了,路上多照应点。”
“叔您放心!”小耳朵拍着胸脯保证。
没多大功夫,娄振堂带着一家老小十几口人,提着大包小包,神色仓皇又带着解脱地过来了。
众人沉默而迅速地上了卡车后车厢,用篷布盖好。
许伍佰看着卡车发动,载着许大茂、小耳朵一行人,以及娄振堂一家,晃晃悠悠地驶出了机修厂大门,朝着津港的方向而去。
送走了侄子,许伍佰便骑着车,照常去轧钢厂上班,仿佛只是经历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早晨。
……
当天深夜,津港码头。
海风带着咸腥和刺骨的寒意呼啸着。
许大茂蹲在一辆熄了火的卡车轮胎旁边,嘴里叼着根干草茎,百无聊赖地看着黑漆漆的海面。
小耳朵和其他兄弟正在不远处,跟码头上的一个黑影低声交接,核对信息和船票。
娄振堂一家十几口人聚在一起,瑟瑟发抖,脸上既有逃离的庆幸,也有对未知前路的恐惧。
许大茂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忽然定格在一个缩在角落的姑娘身上。
那姑娘约莫十五六岁年纪,穿着一身半旧但干净的碎花棉袄,梳着两条麻花辫,低着头,看不清全脸,但侧脸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颇为精致清秀。
许大茂心里一动,凑了过去,压低声音搭话:“同志,你也是娄家的人?”
那姑娘闻声抬起头,露出一张白皙秀气的瓜子脸,眼睛很大,带着点怯生生的神色,摇了摇头,声音细细的:“不是,我……我是他们家的丫鬟。”
“丫鬟?”许大茂挑了挑眉,这年头还有丫鬟?他好奇地问,“你姓什么?”
姑娘看着他,小声回答:“我姓焦。”
“姓焦?”许大茂重复了一遍,看着姑娘那带着江南水乡韵味的清秀面庞,在昏暗的光线下别有一番楚楚动人的味道,心里没来由地跳了一下。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自认为和善的笑容,
“这姓挺好。我叫许大茂,四九城来的。这一路……咱们也算同路了。
对了,以后有人问你姓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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