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点撒娇般的倔强:“没事儿,我自己能行。”
这话,更像是她心底的某种决心。
许伍佰看着她那逞强的小模样,哈哈一笑,意有所指:
“成啊,田老师有志气。不过嘛,我家弟弟就是专治各种不服。”
田丹一时没反应过来,疑惑地眨了眨眼。
她尝试着,将一只脚小心翼翼地探向地面,脚尖刚沾地,试图用力——
“哎哟喂——!”
一股剧痛猛地窜起,直冲脑门,疼得她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幸好被许伍佰眼疾手快地揽住。
“开玩笑吧?这……这啥情况啊?”田丹疼得龇牙咧嘴,声音都带了哭腔,心里满是不可思议。
怎么会这么疼?这后劲也太大了!
她忍不住回想起之前在某些国外生理书籍上看到的粗略图示,以及自己那截白生生的、算是修长的玉藕般的手臂……一个荒谬又让她头皮发麻的念头冒了出来:这……严重不适配啊?
她在国外留学时,旁听过土木工程的课程,里面好像有个词,叫拓宽工程?
这是一种非常专业的工程,貌似如今的技术,很难做到大规模的涵洞拓宽!
全世界按照肤色划分了三种人,黑的,白的,黄的......这难道比黑的还厉害吗?
天啊!田丹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趁着许伍佰转身去桌边倒水的间隙,田丹做贼似的,飞快地、小心翼翼地低下头,想要查看一下阵地实况。
只一眼,她的脸就垮了下去,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景象。
这……这模样……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家里过年包饺子,捏好了饺子边,然后用力一挤,把饺子肚子给翻了过来那种感觉!
田丹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嗡嗡的,有点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许伍佰端着水杯回来,正好看到她这副怀疑人生的表情,结合她刚才偷偷摸摸的动作,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忍着笑,把水递过去,语气难得地带上了几分郑重:“田丹同志,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田丹接过水杯,猛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让她稍微冷静了些。
她摆了摆手,脸上虽然还带着痛楚的神色,眼神却清明而坚定:
“没事儿。咱们……咱们这事儿,你谁都不许说。”
她顿了顿,迎上许伍佰的目光,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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